符媛儿咬唇:“我不信,除非我亲眼看见。”
却见他坚定又严肃的看着她,仿佛她要再说一个“不累”,他就会想办法让她累似的……
符媛儿摇头:“他存心不见我,我是找不到他的。”
程子同不由分说,伸臂搂住她的肩头,一把将她压入怀中,快步走出了夜市小吃街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从来没去过什么山顶餐厅,”她挽起程子同的手臂,“今天我们跟你一起去沾沾光,也许到了你说的山顶餐厅,我和程子同就和好了呢。”
符媛儿推开车门,下车。
“程少爷,谢谢你让我搭顺风机,回头再联系了。”下了飞机,她冲程奕鸣摆摆手。
“人这一辈子,待哪里不是待,关键看跟谁待在一起。”郝大嫂仍然笑着。
然而第二天,他派人去公寓堵符媛儿,守了一晚上都没见人。
他将车钥匙交给门童去泊车,见状,符媛儿也跟着下车了。
“谁啊?”她跑到门后透过猫眼一看,吓得都打嗝了。
他不假思索的抬起手便要敲门,忽然,他听到里面传来男人和女人的……粗喘声。
“子吟说,我在你众多的女人中最与众不同,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“因为我家和你有生意往来。”
符媛儿明白的,资料显示他就是在外地种蘑菇小有成就,所以回家乡来承包了上百亩地,全部种上了蘑菇。
满脑子都是程子同对她的指责。
他本想抬臂揽住她的肩,想了想还是放下了,转身随着她往里走去。